2004年5月7日下午3时许,沈阳市鲁迅美术学院财务处职工高蓉蓉,在龙山劳动教养院值班室内遭到残酷迫害。据相关描述,当时她被龙山劳动教养院二大队副大队长唐玉宝、队长姜兆华等人连续实施电击,时间长达六七个小时。 持续的电击导致高蓉蓉面部严重受伤,几乎被毁容:脸部布满水泡,烧灼后的皮肤与头发黏连在一起,伤口渗出脓血;双眼因肿胀几乎无法睁开,只剩下一道细缝;嘴唇高度肿胀并发生变形。那一年,她37岁。 这起发生于21年前的事件,并未随着时间流逝而被遗忘。近年来,随着相关当事人的回忆曝光,它再次进入公众视野。2025年,高蓉蓉的外甥刘子幸首次较为完整地讲述了童年记忆中的一幕——3岁时,他在医院病房里看到小姨因遭受迫害而面目全非的样子,这一画面至今难以忘怀。如今,刘子幸已成为神韵艺术团舞蹈演员。 据相关资料称,高蓉蓉早在1999年4月25日相关事件发生后不久,便因担任校内炼功点义务辅导员而受到有关方面关注,并被要求接受“谈话”。2000年,她在家门口被带走,并被送往马三家劳动教养所。获释后,2003年6月,她再次遭到“610办公室”及相关部门人员控制,并于2004年3月被关押至龙山教养院。 据称,在拒绝所谓“转化”的过程中,高蓉蓉遭受了包括电击在内的严重虐待,最终造成面部毁容。相关人士还称,这一系列迫害行动背后涉及当时中共高层领导人罗干的指示。 遭毁容后,高蓉蓉并未屈服。同年10月5日,在善良人士的协助下,她从医院逃离。她被毁容的照片于2004年7月7日在国际上曝光后,时任中共政法委书记、“610”头目罗干亲自下令追捕,一名司法系统人员曾亲口告诉高蓉蓉的父亲:“罗干有指示,这事国际影响太大,让我们‘处理好’……”。 2005年3月6日,高蓉蓉再度遭绑架、秘密关押进马三家劳教所,直至生命垂危才于同年6月6日被送医抢救。监视人员曾多次当着她母亲的面质问医生:“她什么时候能死?”医生检查发现她头部有异样,怀疑曾被注射破坏性药物,家属索要病历的请求始终遭拒。2005年6月16日,高蓉蓉离世,年仅37岁。 高蓉蓉受迫害离世所留下的创伤,延续进家族的记忆中,也深刻改变了下一代的人生。 2004年夏天,高蓉蓉年仅3岁的外甥刘子幸在沈阳一间医院的病房里,看见小姨被电击灼伤的面容:皮肤焦黑、双眼肿得只剩一条细缝。高蓉蓉用微弱的声音唤着他的小名:“二宝……”多年后,已成为神韵舞蹈演员的刘子幸回忆起这一幕,仍忍不住泪流不止。 2013年,刘子幸考入纽约飞天艺术学院,之后加入神韵。自2019年起,他多次参演反映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的舞剧。对他而言,舞台上呈现的并非遥远的故事,而是家族亲历的伤痛。 “那个舞剧不只反映了我家发生的事情,也代表所有在大陆被迫害的法轮功修炼者。”他说。 联合国专家:中国酷刑受害者近七成是法轮功学员 高蓉蓉一家的遭遇,从来不是一起孤立的个案。截至2026年6月,明慧网有名有姓的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案例已累计达5,359人。 第一位获准进入中国调查的联合国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曼弗雷德‧诺瓦克(Manfred Nowak)曾指出,中国境内酷刑受害者中,66%为法轮功学员。2021年6月14日,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办公室刊登由12名联合国独立人权专家发布的联合声明,对法轮功修炼者遭活摘器官的指控表示“极度震惊”。 百种酷刑曝光:老虎凳、灌食、地锚…… 据不完全统计,中共1999年7月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实施了上百种酷刑手段,残酷折磨法轮功学员,逼迫他们放弃修炼,手段令人发指。下面仅列举几种: “老虎凳”: 在明慧网搜索“老虎凳”一词,可找到超过3,800个结果,这种酷刑遍布中共几乎所有劳教所、监狱、看守所。 长春学员王玉环2002年被绑架后,遭反复摇晃胳膊致骨头脱臼、鲜血渗透衣裤,2007年离世,终年52岁。大连军转干部刘昌海则被塞入24块床板加码行刑,又遭电击,浑身烧焦水泡,脖子皮肤全成黑紫色。 “野蛮灌食”: 野蛮灌食同样导致大量死亡。受刑人被开口器撑开嘴巴灌食或插管鼻饲灌食,灌入浓辣椒水、浓盐水、大粪水、开水甚至摧毁神经系统的不明药物等等。吉林学员于立新曾被强制绑床4个月并遭灌食。。 “抻刑”: 这种酷刑把人的四肢绑在床上,使身体悬空,作用近似“五马分尸”,也叫死人床。吉林榆树市法轮功学员张健华就曾被施以“抻刑”。 “地锚”: 另一种鲜少被提及却同样致残致死的酷刑,是“地锚”——受刑人的双手被反铐在地面的铁环上,双脚分别紧锁于另外的地环,双腿之间被强行拉开至130度角,造成撕裂般的剧痛。 天津个体业主李希望,因拒绝被“转化”,被狱警反铐锁在地锚上长达39天,最终晕厥;浇冷水、扎银针都无法唤醒他,此后便一直处于瘫痪状态,狱警甚至称:“这回残疾了,看他还怎么炼法轮功?” 另一名学员周向阳,则被迫躺在一块仅一米宽房间里的木板上,双手反铐地环、呈“V”字形张开,小腿悬空坠着脚镣,头顶上还坐着一名监视他的“包夹”犯人,每天只能睡三小时,稍有动弹便遭踩踏殴打。 “铐刑”: 铐刑的形式多种多样,有吊铐、固定铐,正铐、背铐;有铐在铁椅上、窗户上、树上、铁栏杆上、门栏上、床架上、床腿上、铁棍上等等。有一种叫“背宝剑”(两胳膊扭到背后,一手在上,一手在下),尤为残酷,能使胳膊残废。长时间实施铐刑,会导致手腕、脚腕流血流脓、露骨,使人疼痛难忍,昏死过去。 “小白龙钻体”: 用切口的塑料管,把皮肉钻掉一大块,最后烂成可见白骨的大洞。 吉林九台劳教所学员黄跃东被钻了两次,身上四个血洞,腋下孔洞大如拳头,治疗数月未愈,劳教所却以“没钱”为由拒绝送医,将他抬回。 “冷冻与溺水”: 吉林女子监狱冬季采用冷冻酷刑,夏季则用捂、闷、压等手段;部分监区还记录有“溺水”的迫害方式,具体施刑细节,明慧网有案例记载,但描述较简略。 “药物迫害”: 警察或包夹人员常在食物与饮水中,以三倍、八倍甚至十倍的超大剂量,偷偷下入无色无味、稍有苦味、一碰水即化的精神药物,或强行注射毒针,令受害者精神错乱。这正是高蓉蓉、苏刚等学员身体迅速恶化、猝然离世的共同疑点。 “熬鹰”: 除肉体酷刑,“熬鹰”——连续数十天24小时不准阖眼——被系统性地用来摧毁受害者意志。北京新安劳教所一名警察曾直言:“我们就是用对付间谍的办法使你精神崩溃后转化。”受害者还被迫观看诬蔑法轮功的洗脑录像,并由刑事犯24小时贴身监视羞辱。 沈阳第一监狱学员王永航,曾在13天内同时遭“老虎凳”与“熬鹰”双重折磨,第六天精神崩溃。 结语: 明慧网2013年12月发布的《中共酷刑虐杀法轮功学员调查报告》,从资料库中汇总分析了3,653个死亡案例,结果显示:21%的受害者被直接毒打致死;11%死于强制灌食;10%死于被迫或暗中注射的精神药物或毒药;另有26%是在多种酷刑手段的共同摧残下死亡。截至2026年6月,明慧网有名有姓的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案例已累计达5,359人。 |